看到朋友傳來魚夫的這篇報紙投書:〈設立國際頻道 不難〉,實在不能夠知道他到底要表達什麼。某方面來看,魚夫的觀點似乎是,如果新聞局長謝志偉要經營那個國際頻道,應該要引入所謂 Web 2.0 的觀念,主要的任務是建構平台,而內容可以由平台的使用者主動提供。漁夫這麼說:
「無名小站」的三個交通大學學生創辦人,從未在無名裡製作過什麼內容,內容是來自二千三百萬同胞裡愛現的那些人幫他們做的;維基百科的張明正,他也沒寫過什麼一行半條的百科,就有一大堆人拚命在寫。
話說在報章上,無名小站的創辦人的人數,通常是說六個人,而不是三個人。而「維基百科的張明正」實在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知道魚夫在這邊指的是哪位張明正,據我所知比較有名的張明正,是趨勢科技的張明正。這不打緊,一邊像是說要做平台,在同一篇文章中,卻又這麼說:
在網路第二代,科技傳播技術不是問題,免頻寬、免伺服器,擋得住百萬瞬間流量,不怕中國網軍攻擊,這才叫web2.0,只要有人提出要買伺服器、要買頻寬、要防駭客,不是蛋頭,就是「奸臣」!
又說要建構平台,拿了無名小站跟維基百科當例子,又說要「免頻寬、免伺服器、擋得住百萬瞬間流量」,言下之意好像無名小站跟維基百科都沒有頻寬與伺服器一樣,好吧,就算無名小站一開始是使用學術網路的頻寬,用的是系上的伺服器,那學術網路的頻寬與交大的伺服器,都不知道是哪些蛋頭跟奸臣買的。
新聞局到底要做什麼呢?又不要做內容,內容要使用者提供,又不要做平台,如果做了任何硬體建置,就是蛋頭跟奸臣。按照魚夫的說法,那就是在別人的平台上有另外一批人主動提供內容,那麼到底有沒有新聞局這個國際頻道,就根本一點也沒差,因為現在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或是,新聞局只要做一件事情,不過,你需要改變思考的模式,你可以從美學的角度來看,杜象在一個現成的小便斗上面簽上他的名字,小便斗就變成了他的藝術創作,新聞局也只需要把現在已經存在的平台與內容,都宣稱是新聞局的國際頻道就好了。
你也知道,無論是平台或是內容,都應該盡可能的 out sourcing,才有利於組織發展最具有意義的核心價值,又不要硬體,又不要軟體,那最後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件,那就是邀功。這個才是忠臣的表現哩。
這個標題下的真是好:「設立國際頻道,不難。」什麼都不做,又怎麼會遇到任何困難?
不太清楚「明眼人按摩」這五個字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具有色情意味,也不太懂「明眼人按摩」這五個字為什麼變得這麼具有色情意味。
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明眼人的按摩才是色情呢?如果要搞色情按摩,照理說,視障朋友同樣也可以…勝任;從事色情按摩服務的時候,就按摩的部份,視障朋友當然沒有問題,而在按摩之外的服務呢,或是刺激你的敏感帶,甚至是你的前列腺,會用到手、會用到嘴巴、會用到性器官,但是似乎不太需要用到眼睛,就算是明眼人從事色情按摩,好像也是會關上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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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現在的大學學測到底變成了什麼呢?
在超高錄取率的狀況下,就算全部隨便亂答都可以上大學,這樣的一個測驗也不能夠成為一個決定誰能念大學能不能念大學的有效鑑別指標,或是說,大學學測不能夠有效成為學生程度的指標,倒是成為了學校的良窳的指標—無論是學校的設備師資啦、有多少專書著作或論文的產出、有多少研究成果、校園裡頭的風氣,這麼多無法量化比較的因素,對社會而言,似乎都比不上一個最低錄取分數來得印象鮮明。
而就最近幾年的出題內容產生的爭議來看,這一個測驗的意義,又變成了是全台灣各種意識形態的試爆場—青少年語言到底是不是「正確」的,學習文言文到底有什麼價值—諸如此類。以文言文的問題來看,你會聽到這種說法:文言文是封建時期中國的封建毒素的遺留,或文言文根本沒有實用價值,就不禁也開始胡思亂想—如果真的要講實用價值的話,那乾脆改教簡體中文與漢語拼音,因為這才是世界上在通行的中文吧;或,把實用觀點推得更極致一些,那應該只要教英文就好了,如果說數學題目裡頭出現文言文有問題,那麼數學改用英文出題如何呢?在財務或理工上需要使用數字的時候,多得是英文。
而意見這麼多,似乎就沒看到什麼意見,是根據大學的需求出發的,而爭論文言文的價值,對於大學而言,也沒有什麼幫助—如果說某考生的志願就是中文系,那麼對文言文的素養的要求高一些,也沒有什麼不對。或是,像之前聽過的醫學系的徵試,測驗的是對於生命的熱誠,是學測測不出來的,最近幾年要設立所謂法律專業學院,立意也是要讓不是只會唸書的人進入法律的職系。對於學測有各種意見是好事,但是把各種跟大學需求無關的意識形態,都集中在這一個場合,則是件怪事。
有時候會胡思亂想,為什麼大學學測出題內容會出現爭議?問題似乎不在於內容到底如何,而是在於大學學測是大學學測,軍校與警察大學的招生就沒有引起過這樣的爭議。那,如果是根據大學中的學院設置,分別根據之後在學院中所需要的基本素養,舉行測驗,大學中的轉系制度也改成只能轉到同一學院中的其他科系,不知道會不會好些。我總覺得,全國最高分的科系不會比某領域最好的科系有意義,而且更能夠達到選系不選校的目標。
如果說,以這樣的方式設計學測,會因為什麼高中時就過早專業化而妨礙了全人教育,可是,有那麼多的高中也有音樂班、美術班啊…。
皺著眉頭,看完了賴幸媛國會辦公室前助理的集體聲明信〈「中間偏左」賴幸媛?呼籲政治人物應言行合一 〉,看一群助理為什麼要一同拂袖而去。該怎麼說呢?如果就作文的角度來說,這篇宣言指控了立法委員賴幸媛的三點罪狀,但是實際上真的比較有說服力一些的,是第三點,而前兩點的內容,實在有些莫名其妙。或這麼說,如果拿前兩點來要求我,捫心自問,我還真是做不到。
第一點是:「中間偏左包裝下的實際作為:仗恃擁有高學歷,對人態度極倨傲」,看不起其他立委,平常顧人怨所以很難推動議案;話說—中間偏左就不能瞧不起人嗎?中間偏左就不能顧人怨嗎?我也瞧不起很多人,我尤其瞧不起某些立委,甚至,我很難不去瞧不起某些立委,我就不能夠聲稱我也算是中間偏左嗎?我也很顧人怨啊,我現在就正在做顧人怨的事情,發顧人怨的牢騷。能不能告訴我,我這樣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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