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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6 年 11 月 26 日

無以名狀 他不愛我

下載(MP3 格式,約5MB)

最近走到那裡,都一直哼著這個曲子。

閱讀〈他不愛我〉全文

文章分類: — zonble @ 12:23 pm 迴響(10) #

2006 年 11 月 24 日

無以名狀 關於怎樣問問題的回答

之一

前一篇裡頭提到趙寧上周的一篇投書〈多少大學「命在旦夕」…〉,之後有位朋友覺得:「針對趙先生方案中的缺失來針砭並非不好,只是,如果能提出另一個更好的解決方案,恐應更令人激賞!」不過,在講解決方案之前,需要先搞清楚的是,所謂的解決方案,是要解決什麼問題?問對問題是尋找解決安案的基本,而趙寧說的問題是:

您知道嗎?去年我國出生人口是廿萬五千八百五十四人,目前普通大學與技職院校容量為卅一萬名。如果去年生的小貝比在十幾年後都讀大學,那麼現在各校園裡將有缺額十一萬人。

一開始懶得檢查這個數字是否正確,實在是大失誤:如果討論的是「如果去年生的小貝比在十幾年後都讀大學」的具體狀況,那要找的數字不該是「普通大學與技職院校容量」,「普通大學與技職院校容量」包含的是四個年級的大學部以及碩博士班,而是該看看大學入學考試的錄取數字。根據大學考試入學分發委員會的資料,(在這個鍊結裡頭,可以看到93年度到95年度三年間的資料,如果沒有看到下載連結,請在什麼「95年度」的字樣上點一下,就會展開選單,出現文件下載列表。網頁上提供的是 PDF 檔案)95年度的錄取人數為88920人,94年度為88991人,93年度為89035人,每年的錄取率大約是快到九萬人—雖然說這樣也算是很誇張,大約二十年後,大概兩個人裡頭,就有一個人有大學學歷,但是不管怎樣,不會是缺額十一萬人,而必須要去對岸找學生,填補十一萬的錄取缺額。

問題的基礎有誤,那麼各種對於人數的討論也都跟著一路錯下去。

閱讀〈關於怎樣問問題的回答〉全文

文章分類: — zonble @ 9:42 pm 迴響(10) #

2006 年 11 月 18 日

隨手筆記 教授與香蕉

聯合報昨天刊出了德霖技術學院校長趙寧的投書〈多少大學「命在旦夕」…〉,文章後半截的推論實在離譜,即使趙寧把他夢中的風景說得美侖美奐,但是當你開始運用想像力揣摩一些具體的狀況的時候,總覺得自己應該是看到了一幅地獄變相。而光是導言寫的現象,就的確有些嚇人:

您知道嗎?去年我國出生人口是廿萬五千八百五十四人,目前普通大學與技職院校容量為卅一萬名。如果去年生的小貝比在十幾年後都讀大學,那麼現在各校園裡將有缺額十一萬人,進退場機制必須啟動,規模六、七千人的大學會有十八所左右關門大吉。一所大學專任老師以平均二百五十人計,共有五千五百名大專教師面臨失業。這衝擊不可謂不大,我們不能蒙起眼睛來假裝看不見。怎麼辦呢?

彼岸今年全國普通高校招生報名人數為九百五十萬人,錄取人數為五百卅萬人,也就是說有四百廿萬人落榜。如果說,其中有百分之二點五的學生考慮來台升學,那麼我國所有大學院校在十幾年內就不會有招不到學生,大學要關門的危機。

閱讀〈教授與香蕉〉全文

文章分類: — zonble @ 5:41 am 迴響(20) #

2006 年 11 月 15 日

無以名狀 新盛唐之後是新安史之亂嗎?

六先生的〈博客之筆,創造新盛唐?〉實在是篇奇文。就他自己所主張的標準來看:「寫部落格文章的人不必注重有沒有像傳統文學寫得這麼『好』,而是勉勵自己有沒有創意、有沒有好笑、有沒有『發明新文體』?」這篇部落格文章有沒有創意?我不知道。有沒有發明新文體?我也不知道。至於有沒有好笑到?說好笑好像也很好笑,說難笑,看到這種文章,也實在可以讓人想笑卻也笑不出來。

是,「文學卻是千古大業」,但如果照的是六先生的這種方法,我看要開創什麼千古大業,實在是很難。文中第一個莫名其妙的地方,在於居然可以從「開創新風格」開始、寫到最後卻是窄化到以「發明新文體」當成結論,把風格(style)與文體(genre)混為一談,好像一種風格就代表一種文體,一種文體內也就只有一種風格,一個可以寫不同文體的人,在寫不同文體的時候,也在書寫的過程中因為文體的緣故於是自我分裂,而不能夠保有個人風格的完整。

閱讀〈新盛唐之後是新安史之亂嗎?〉全文

文章分類: — zonble @ 12:49 am 迴響(20) #

2006 年 11 月 11 日

無以名狀 答客問

把一些不知道壓到什麼地方的來信給回一回,一直擱著也不是辦法。

To William:

Thanks for the messages and sorry about replying so late.

I think the TechCrunch Meet-up party that will take place in New York this weekend must be fun. The communities in Taiwan must welcome all informations such as stories and pictures about such a great event of Web development. If you can offer such informations online, I think I can translate, recommend and introduce them to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readers.

If you would like to share great ideas with me, that’s my pleasure. However, since time is the enemy of all human being, I am not sure that I have enough time to participate in. But there are still many active guys and girls in Taiwan but not me only. It must be inspiring to share your ideas to all others.

Cheers.

閱讀〈答客問〉全文

文章分類: — zonble @ 2:57 am 迴響(7) #

隨手筆記 給青年詩人的十封信

「你的態度太消沉了,」他說,「照你這樣看來,你不過覺得這個世界就只有因循,以及對因循的諧擬罷了。」「所以呢?」我問。

「所以你應該要去讀里爾克(Rainer Maria Rilke,1875~1926)的《給一個青年詩人的十封信》(Briefe an einen jungen Dichter),你看過了這本書,才會知道什麼是生命底美與善呦!才會知道人類生活在世界上底趣味是什麼呦!這個是藉以來有多少青年曾經受到這本書的啟發與感動呦!—你沒有讀過這本書麼?你沒有里爾克的《給一個青年詩人的十封信》麼?」

「沒有。」

「你大學的時候都沒有讀過里爾克的《給一個青年詩人的十封信》?」「沒有。」「所以,我想你高中的時候也沒有讀過囉?」「沒有」。

「所以你一定要讀讀這些句子。」他念著,「今天我只要曏你談兩件事:第一是「暗嘲」(Ironie):你不要讓你被它支配,尤其是在創造力貧乏的時刻。在創造力豐富的時候你可以試行運用它,當作一種方法去理解人生。純潔地用,它就是純潔的,不必因為它而感到羞愧;如果你覺得你同它過於親密,又怕同它的親密日見增長,那麼你就轉向偉大、嚴肅的事物吧,在它們面前它會變得又渺小又可憐。尋求事物的深處:在深處暗嘲是走不下去,——若是你把它引近偉大的邊緣,你應該立即考量這個理解的方式(暗嘲)是不是發自你本性的一種需要。因為在嚴肅事物的影響下(如果它是偶然發生的),它會脫離了你(如果它真是天生就屬於你),它就會強固成為一個嚴正的工具,而列入你創作藝術的一些方法的行列中。…寫得真好。」

「的確。」我說,「不過,我有一個問題。你說,《給一個青年詩人的十封信》這本書,是里爾克在二十世紀的最初幾年,寫給一位叫做法蘭茲.卡布斯(Franz Xaver Kappus)、正在文藝路上發展的青年的十封書信,後來編輯出版發行。而這位直接收到里爾克的信的卡布斯,這位直接感受到里爾克宣示的人生底真正底美與善的卡布斯,除了幫里爾克出了《給一個青年詩人的十封信》,後來去做了什麼?」

「Also, Ich weiß doch nicht…去上班了吧。」

「那,我回去上班了。」

文章分類: — zonble @ 1:08 am 迴響(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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