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說將近八百年沒有碰過 Flash,而以前拿出 Flash,頂多也只是拿來讓一些圖片跑來跑去而已,而老實說,我對於很多 Flash 網頁還頂反感的—尤其是那種沒事在進入真正的首頁之前,先給你看一大段只是文字飛來飛去的意味不明動畫的那種。而就網路資訊的呈現而言,將資訊包入 Flash 中,除了就是看起來似乎炫一些之外,Flash 往往有著以下的致命缺陷—將文字包在 Flash 中,往往無法複製、無法列印,搜尋引擎也找不到。
昨天旁邊有人在看一本叫Flash Journalism還是什麼的書,在研究裡頭的範例,半湊熱鬧的去瞧了瞧,發現 Actionscript 的語法似乎不是很難—或是說,長得有些眼熟,有一些地方似乎頂像是 C 的。於是裝了一套教育版 Flash,隨便寫出了一個計算機,然後…就好像莫名其妙就學會 Actionscript 了。
想了想,就把這個亂寫的東西丟上來好了,這個計算機長得非常簡陋,而且應該有些行為其實怪怪的,不過,就拿這個當作又會亂玩一種程式語言的紀念好了。
你知道的,日記嘛。
讀田漢的《亂鐘》,讀到一些有趣的句子。
先說說田漢這個劇好了,這齣戲收於《中國新文學大系》中,場景設定在1931年九一八事變前瀋陽某大學的宿舍中,一群大學生聚在一起,每位大學生分別以某個英文字母稱呼,有的唸書,有的寫情書…或所謂的新文藝詩歌創作,有的閒聊—或是談論著未來的志向,或是對某些女同學品頭論足,忽然,日本軍隊開進瀋陽城來,於是有的激動,有的悲憤。於是出現了以下對白:
梁:…教授們從來不曾告訴我們日本兵來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F:我想這真是有一點稀奇,我們曉得愛恩斯坦的相對論,曉得巴壁德的人文主義,曉得布萊斯的美國民主政治,還曉得用科學方法打籃球,但是不曉得日本兵來了,我們應該怎麼辦。
B:這有什麼不曉得呢?日本帝國主義者來了,我們唯一的辦法,就是抵抗。用一切手段去抵抗!因此我們要去領槍。即使沒有槍,徒手也要同他們拼的。
G:(及大家)對的。要這樣總算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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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在報上讀了一篇文章,是楊為仁發表在中國時報上的〈便當與春花比美〉,在報紙版面上可說是圖文並貌,文章中寫了這家叫做「守屋」的日式「花見便當」的料理店氣氛有多好,便當裡頭又用了怎樣的材料。文章裡頭是這樣說的:
日本每年3月的櫻花季,常會全家出遊賞花,並習慣帶著「花見便當」在櫻花樹下用餐,這項習俗其實也挺適合台灣,眼看陽明山花季、烏來櫻花季、阿里山櫻花季均已蓄勢待發,非得好好挑出能襯托花團錦簇的精緻餐盒,經我四處查訪,終於在「守屋」找到追尋多時的「花見便當」。
讀著讀著,我都正打算拿出拿出紙筆,把這家店的地址抄入筆記本中,才看到這家店位在—「高雄市鹽埕區大智路122號」。真是不錯,前面陽明山、烏來、阿里山的櫻花蓄勢待發,後面告訴我花見便當要去高雄買,意思是,我應該先去高雄買了便當,再去陽明山、烏來、阿里山賞花嗎?
又,看到報上這樣介紹這位作者:「楊為仁,天生的享樂主義者」,這位楊先生的享樂方式,也的確是不同凡響,果然是天生的享樂主義者,因為就我而言,我實在不知道這樣怎麼有辦法樂得出來。而這麼不同凡響的享樂,讓我直接連想到的,是今年二月初出爐的 2006 年世界新聞攝影競賽(World Press Photo Contest)的體育類首獎照片。
因為版權限制的關係,在這裡無法貼出這張照片,請點選連結欣賞。在畫面中,你可以看到今年學測的考題,又如同鬼魅般如影隨形地出現,是了,就是orz,不過這個orz可不是一般的orz,在此之前,我還沒有看過這麼痛徹心扉的orz—真的很痛。
反正,看到這種文章,本來想在春天想去風景區賞個花什麼的,興致也先掃去了一半,那,假日的時候,還是隨便去個沒什麼人的山區,看看路邊亂長的野菊、藿香薊之類的,也就罷了。尤其是藿香薊;想想,藿香薊這種雜草其實具備了在台灣這種鬼地方生存時所必須具備的種種德行,例如,藿香薊可以拿來欣賞,但是並不需要養來欣賞,因為藿香薊可以亂七八糟長在任何地方,又具有觀賞性,又具有生命的強韌性,而這種簡單的美感又有著充分的可及性;藿香薊成群生長,具有群體性;藿香薊在某些狀況下可以當作藥使用,因此具有可用性,但是不能拿來吃,因為它有毒性,而這種不能拿來吃的性質也就點出了這種美感的不可消費性…或許。
總而言之,寫了一首歌。
下載:zonble亂唱版、卡拉OK版 ,均為MP3 格式、約 4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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