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如何說起呢?
有一種論述的方法是這樣的,當你想講自己的想法的時候,往往會先從別人開始談起,要說這是回應,也無妨,不過通常最後都會像是一種選邊站的行為。
兩個月前讀了一篇論文,是輔大新聞傳播系張文強教授所寫的〈新聞工作的常規樣貌:平淡與熱情的對峙〉,刊登在去年七月的《新聞學研究》第八十四期上,剛讀完的時候,感覺實在…不知道如何說起。內容大概是這樣子:張文強以為,所謂的新聞工作中,大概是由幾種兩元對立的關係所構成的—實務與學術、平淡與熱情,一邊是充滿熱情的新聞理念與理論,而另一方則是平淡、重複、週而復始的實務工作,張將這種平淡、重複,稱之為「常規」。
他說「儘管學術工作建構了新聞專業理想,一旦實務工作者隨常規進入平淡節奏,且重覆與滿足於既有做法,常規這股真實、消極但強大的力量便會不斷反諷與消解專業論述的純淨」,新聞工作者在長久習慣固定的工作模式之後,也就逐漸喪失了理想。於是,張透過文獻的引述,以及對二十幾位線上記者、以及對輔大實習報刊《生命力》的實習同學進行訪談,證明在新聞業界與實習報刊中,都存在著此一現象。
閱讀〈刺激不等於熱情、平淡不等於冷漠〉全文

真的,在黃昏,當你從某種角度遠眺台北101的時候,你會莫名其妙感受到—這整個盆地,都洋溢著無以名狀的末世感。
以此聊記大園空難八週年。
Kerim Friedman (傅可恩教授)今天在他的 blog 貼出消息,從下個學期開始(也就是從下週開始),在東華大學原住民民族學院任教。
Kerim 在攻讀博士學位時,撰寫的就是台灣原住民語言教學相關的題目,去年七月間也前來台灣,在台北舉辦了一場本地居民與外籍 blogger 之間的聚會,之後在網路上釋出與妻子 Shashwati 共同拍攝的紀錄片:《賊模賊樣》(Acting Like a Thief),片中講述印度查拉那格(Chharanagar)的查拉族人(Charas),如何透過布德漢劇場(The Budhan Theatre)的經營,以文藝的方式進行社會運動,以改變印度除名部落(De-notified Tribes,DNTs)從十九世紀以來所遭受的歧視待遇,去年十二月時,與 Shashwati 再次前往印度,拍攝了更深入、更詳盡的片段,這一部新的紀錄片目前正在剪輯當中。
我也在這個網站上,貼過之前的聚會與紀錄片的相關消息,翻一翻應該很容易可以找到。完整的消息請參見 Kerim 在 blog 上發表的Office乙文。
在工作的時候,因為某些奇怪的需要,寫了一點小程式,幫幾個原本不支援 RSS 的網站,根據首頁內容 parse 出了 RSS Feeds,如果覺得有興趣訂閱的話,下面就列出了這幾個網站的 RSS Feeds 的位置。檔案格式為 RSS 2.0 標準,應該大多數的 RSS Reader 都可以使用,我自己是用了 Safari 以及 Vienna 測試過。
照電影的演法,霍元甲到了1900年的時候,還在天津到處跟人打擂台,打敗了趙家拳,又在秦爺的壽宴上門找碴,秦爺死於比武,反倒害得自己家破人亡,之後霍元甲決心自我放逐—那是在1901年的事情—漂流到中國南方像是雲南還是廣西之類的世外桃源,在那邊他與農民一同勞動,下鄉進行自我的勞動改造,在1907年的時候回到天津褪盡了津門第一的鉛華之後,卻成為了真正的武學大師。
這個年代設定頂有意思,實在很難理解在1900年的天津,怎麼有辦法讓霍元甲悠哉悠哉地又是比武又是私鬥,還有時間呼朋引伴結交滿門狐群狗黨,那時候應該滿街都是八國聯軍,要不就是義和拳,在北京的賽金花都還在擔心他在天津的金花班有沒有出事。在電影裡頭,天津的街頭到了1907年才出現了來自印度的英國軍人,還有西洋傳教士,八國聯軍在不知不覺中就被一筆帶過。頂有意思,在歌頌民族武術英雄怎樣一人連挑四個對手的同時,帝國主義卻只是點綴,而後來霍元甲的徒弟陳真,為了報仇,還去一個人砸了上海虹口道場,這虹口道場看來還真有些冤枉。
這樣一個美麗豐饒、自給自足的農村,也不知道從那裡找來的,沒有鄉紳、沒有地主、沒有反動封建勢力、沒有任何農村矛盾,以及最重要的—沒有看到有人來抽稅,帝力與我有何哉?真好。這種農村隨便亂走都走得到,不知道金田村離這個地方有多遠,不知道太平天國這個百來年前的分離主義法輪功團體,當年又是憑什麼可以崛起,更遑論更後來的中國共產黨。
好吧好吧來吧來吧,讓我們以武會友吧。讓我們把帝國主義啦戰爭啦槍砲啦剝削啦,不好的回憶,都留在二十世紀吧,在二十一世紀我們只需要反璞歸真個人追尋,我們要的是詩意的田園,還有「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樣的神話。讓我們看清楚周圍的樣貌吧—鋼鐵是不是這樣煉成的我們不知道,但是電影就是這樣拍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