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最近出了一些讓人沮喪的事情,但是答應參加的聚會,不該因此受到影響。在這邊補充一下聚會的最新消息。
如果您不知道我說的是什麼聚會,請先參見以下兩篇:第一篇、第二篇。目前似乎參與的狀況不是很熱烈的樣子,不過既然說要辦了,那麼不管到時候會有多少人來,來多少就算多少吧,目前時間訂於星期日(六月五日)下午三點,地點在師大附近的雙魚坊,地址為師大路93巷10號,也就是在中西美食(Grandma Nitti’s Kitchen)的隔壁,關於雙魚坊的介紹請參見: http://www.taiwanfun.com/north/taipei/tea_coffee/0201/0201lsPiscesTW.htm
Byron left a message on one of my previous blog entry; he/she said that it’s difficult for him/her to understand what I ever wrote. Well, that post was about some problem or illness in Chinese writings, since Chinese maybe the fuzziest language in the world, and it’s easy to be confused, misreading a Chinese sentence and giving a wrong interpretation. I just took for example in that post, one is a comment of charlesc while another is from a news program in a TV news channel in Taiwan. I think it is indeed not easy to understand this post without some basic knowledge with Chinese language.
閱讀〈Illness in Chinese Writings〉全文
本人昨日(五月三十日)下午六點至七點間,於台北市中山堂前,遺失黑色背包乙只(應該說,失竊)。在背包外纏有幾條識別證項帶以及口哨乙只,背包上有著 Palm 字樣。袋中物品共包括:Passwort Deutsch德文課本,一疊從某本英文哲學字典影印的資料,一疊影印的李漁《閒情偶寄》,一個鉛筆盒以及幾本筆記本,一本紀蔚然的劇本《影癡謀殺》,還有一本從圖書館借來、標題大概是「基督教文化與什麼什麼…」的書;其中,還包含本人之 iBook G4 800 筆記型電腦,包括變壓器以及蘋果 Pro Mouse 滑鼠乙隻,如有仁人君子尋獲,敬請務必急速歸還,或,切莫自誤。
I lost a black bag before the ZhongShan Hall in Taipei City at about 7 o’clock yesterday ( 30th May Mon, or what I should say, it was stolen). There is a mark of “Palm” on the bag. What I lost is including: a German textbook - “Passwort Deutsch”, some pages copied from English philosophical dictionaries and some data about ancient Chinese theatrical theories, a pencil box, some notebooks and two books. And most at all, my iBook G4 800 laptop is lost, a power adapter and a Apple Pro mouse are include. If you ever find them, please contact me as soon as possible. However, I think there is a few hope.
任何一句話,都可以產生各種不同的、分歧的解讀。
例如像 charlesc 在這裡所說:「雖然我也想看熊貓,但是飄洋過海,太辛苦了~(前年我在上海動物園看過,牠們不快樂…)」,便可以產生意義完全相反地解讀,問題主要出在「飄洋過海」前面主詞的省略,所以會有以下完全不同的解釋:「雖然我也想看熊貓,但是(要我)飄洋過海」或「(要熊貓)飄洋過海,大辛苦了」。這兩個主詞的代換,就會導致兩種不同的態度,一種是「我不希望我這麼辛苦」,一種是「我不希望熊貓這麼辛苦」,而回到原本的脈絡,是在討論是否贊成將熊貓員至台灣,這兩種解釋分別在贊成與反對的兩端。
而後面所說「牠們不快樂」,則是省略了這裡的「我」所以為的「不快樂」的原因,因此可以有兩種解釋:一、熊貓是因為在動物園裡頭,所以不快樂,熊貓在任何的動物園裡頭都不會快樂;二、熊貓是因為在「上海」動物園裡頭,所以不快樂,所以如果熊貓不是在「上海」動物園,飄洋過海到台北的動物園,就會快樂了。
或是,像在星期六下午時,我不幸的看到的中天新聞台,在新聞畫面下打的標題是這樣的:「役男控受虐自殘」,就是一個好例子。這句話可以這樣理解:因為電視畫面有限,而台灣的電視台,卻又喜歡讓畫面上跑滿跑馬燈,所以在句子當中,就省略了某些連接詞,還原成完整的句型可能是—「(一位)役男(指)控(他)(因為)受虐(所以)自殘」,但是在「控」這個地方詞語的省略,而可能造成這樣的歧異—(此一)役男到底是「指控」?還是「被控」?他是主動?還是被動?
而當我第一眼看到這樣的標題時,我霎時還以為「役男控」不是主詞加上動詞,而是一個三個字的主詞,於是開始猜想,在「羅莉控」、「正太控」之後,曾幾何時,又多了一個「役男控」…。
於是你便這樣日復一日加深對於語言與文字的不信任,語言本身就是問題,而因為在發聲變得容易的時候,人們繼續關心的還是曝光、行銷這類的事情,關心的不是說什麼與怎麼說,只是急忙於能夠讓更多人可以物理上可以被人接觸到,但是根本上沒有任何理解,也不關心自己如何被理解。或是,串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因為理解本身就是不可能,所以,也不需要什麼理解,也不需要串連,只要能夠轉換成貨幣就可以了。
我始終覺得,台灣歐萊禮出版的《草根媒體》一書的封面設計十分眼熟。在充滿橫條紋的背景上,在畫面中央加上一張特別顯眼的圖片(眼睛),在封面的上方,再用古印體大刺刺的打上標題,這樣的版面似乎似曾相識。最近重新看一些資料,才終於發現我覺得似曾相似的是什麼。—原來,就是《地獄遊記》啊!
